【泰&威】好奇心害死一位工程師

→ 泰瑞爾 + 威廉 + 店長,日常向。
要TAG 泰威 或 店威 也不是不可以,根本一群好基友故事
→謝謝史普拉多與傑多串場,只有一句台詞大概連便當錢通告費都沒有
姬王為什麼不管到那裡都在打架

內含大量泰瑞爾不憫屬性,一樣是輕鬆短打,還有些自己對星幽界的設定幻想,劇情用字隨意沒有潤飾,請當大小姐的日常宅邸生活輕鬆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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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情朗,舒適宜人。

不死軍人本日休假,窩在床上縮成一顆糰子。他稍早前因自律生理時鐘醒過一次,然後虔誠的在心中感謝布列依斯三分鐘後,繼續蒙頭補眠去。

他的身體需要大量的營養與休息,血液的流失量跟回復速度不成正比。威廉就是個苦勞命,隊友縮在他身後,他在前頭拼命消耗生命值和那強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妖貓作戰,每一次挖心掏肺的逆轉死亡都是極為痛苦的過程,努力的後果就是保護身後的孩子們毫髮無傷;史普拉多從他背後探出頭對敵人發出警告的獸吼聲,妖貓被激怒的蹦跳,尾巴也膨脹了幾分,牠亮出尖銳的利爪朝最前頭的人直直由上往下抓去,像在撕什麼破爛的垃圾。

威廉的臉上平白無故多了三道爪痕,鮮血直流,夾雜在喵喵喵跟吼吼吼不明所以的動物互嗆中他很痛苦:「傑多,把史普拉多帶遠些。」

「好。」傑多的手繞過史普拉多的腋下,他看起來不是很擔心,不知是信任威廉的力量還是對自己很有自信。被扣住拖走的史普拉多還在替威廉憤恨不平嗷嗷大叫,傑多停頓了一下,出言關心,「你還好嗎?」

「死不了。」威廉將血抹掉,傷口以驚人的速度止血癒合,站在後頭的傑多看不到軍人帶上一抹苦澀的笑容,「我不會死的。」

千辛萬苦的討伐完妖貓,威廉渾身傷痕累累,傑多跟史普拉多當作來郊遊玩樂,人偶給予的任務也算結束了。他們打道回府,威廉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在往房間的路上,然後兩雙眼熟的鞋出現在他眼前。

「殿下。」他免強打起精神先行了軍禮,再朝另一位打招呼,「布列依斯。」

已經眼前發黑的威廉沒有在第一時間注意到殿下的臉頰明顯腫了一邊,面色不善的幾乎可以嚇死人。審判官塞給他瓶瓶罐罐的藥劑,這是他自己私人存留的用量,他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很是同情:「明天放假,好好休息。」

他感激的接過,卻不太明白,一臉困惑的回看他們兩位。

「哦,我跟你們家殿下有打賭的習慣。」布列依斯指著一旁的好友,語氣平淡,「我幫你爭取到了一天假,明天古魯瓦爾多得學會獨力過活一整天,大小姐那邊我也會幫你去說的。」

古魯瓦爾多終於為了他腫一邊的俊臉咆嘯:「說好不打臉的!」

「你自己躲不過拳頭,我可沒說你不能打我。」

「你……早知道我就扯你頭髮。」

「小人打架才扯頭髮!」

一黑一紅的身影繞過威廉吵架去了,威廉喝完藥劑,將瓶子扔在房間一角──那裡已經有堆積如山的空瓶子,接著倒在床上,不到三秒便不醒人事。

他沉浸在美好的夢裡,夢中有他嚮往的一切事物,正當他以砍蝙蝠的輕鬆度解決第十隻妖貓時──

叩叩叩叩叩。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哪個神經病來著?

威廉睜開眼皮,勉強打起精神後,將軍服外套批在肩上前去開門。

門縫才剛拉開,外頭的人就毫不客氣的用力一推,差點撞倒還在低血壓中的威廉。他的鄰居神采飛揚和他道早:「聽說你今天放假啊?」

泰瑞爾的臉色有多好,威廉的臉色就有多差──前頭已經說過了,威廉就是個苦勞命。

他簡單洗漱,換好乾淨整齊的軍服,和泰瑞爾到地下室的商店進行採買。基本上威廉就是個置物架,高傲的工程師總是自認搬不動那些大型器具,渾身肌肉的軍人有義務替科學真理盡份心──雖然威廉不太懂他們只差三公斤的體態他怎麼還可以認為自己混身肌肉,不過對於別人的吩咐一向沒有多餘意見的他,還是認份的出賣勞力了。

不大的商店難得只有他們兩位客人,威廉在這頭看日常用品,泰瑞爾在那頭大呼小叫。

「我從以前就很好奇,照理說一件物品的組成,背後都有龐大複雜的生產鍊存在;可這裡到處都是死人跟畜生,你到底是從那裡搞到這些東西的啊?」他眼中精光閃爍,帶著對物理科學的熱誠,趴在櫃檯上不斷探出上身,逼近路德。

「起子工具組,一套五百元。」路德很淡定,翻過一頁書繼續閱讀。

「拜託跟我說一下,我來這個世界後就對這件事情很好奇,你總不可能憑空變出那些東西,這實在不太科學──」泰瑞爾吵個不停,然後頓悟似的停了幾秒,自以為是的點頭,「這是商業機密對吧?說了你就不用賺錢了,我保證我會保密。」

「手提砂輪機,一台一千五百元。」路德不為所動,連眉頭都不挑。

「路德先生──」泰瑞爾開始哀號,躲在架後的威廉覺得真是吵死人。

「桌上型圓鋸機,八千。」路德闔上書,從位置上站起,「泰瑞爾先生,你不買東西的話我今天要休息了,有時間探討這些還不如去幫大小姐盡一份心力,希望你不要忘記你是作為一名戰士的身份來到這裡的。」

「但我同時也是工程師啊!」他還在擾人,威廉一聽路德要休息了,趕忙將看上的東西拽到懷裡跑去結帳。

他買了鏟子、肥料和一些小盆栽,路德看到這些物品後表情轉得極為和善:「打八折,兩百六。」

泰瑞爾終於認命自己根本被當空氣,只好聊勝於無的拿一組起子準備帶回房間,路德計算機按了按,告知價錢:「八百。」

「剛剛報價是五百!」

「看我心情,不爽別買。」

「黑店!」泰瑞爾生氣了,連帶身旁的太極兵器都增強了水藍色的光芒,他怒瞪旁邊在偷笑的威廉,極為霸道,「笑什麼笑,付錢!」

* * *

威廉帶著戰利品回房間,泰瑞爾途中神神秘秘的說還有事,不知道跑那去了。

他製作了一個極為簡陋的炸彈,苦苦抑制那些拼命從腦中湧出的創作花火,趁走廊無人時將一台玩具小車推向另一頭。玩具車靠著發條滾動四輪駛進門縫裡,泰瑞爾拔腿就跑,沒到十秒後頭就傳來爆炸聲響,緊接著就是一陣咒罵聲。

門被大力踹開倒在高根鞋底下,黑煙從室內滾滾冒出,羅索拉起護目鏡就是一陣髒話與痛罵:「那個王八蛋不長眼睛!不知道這個實驗很重要嗎!瑪格莉特妳別攔我,肯定是那群小王八蛋──」

「我沒攔你啊。」實驗領地在另一側,沒有遭到波及的白袍女人一副悠閒,「搞不好是你自己多滴了幾滴溶液沒注意到。」

「我怎麼可能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羅索怒吼的分貝差點連玻璃都給震了。

咒罵聲不絕於耳,泰瑞爾膽戰心驚的聽著實驗室幾個人離去的腳步聲,再估算著腳程來回的距離,計算好時間後從另一頭偷偷溜回地下室。正如他所料,身為掌管民生用品的侍僧路德被找去估算毀損後的修復費用了,調虎離山之計十分有效;左沒人,右沒人,泰瑞爾一溜煙的跑進商店裡,發著藍光的小太極愜意的上下飄忽跟了進去。

「應該就是這裡啦,路德的補貨倉庫,我一定要知道隱藏在這邊的真理。」他按耐著極為興奮的情緒,繞過路德的位置輕聲打開櫃台後頭的門,無視上面掛著「警告!非侍僧勿入」的門牌,豈知裡頭並非他所想的是擺滿可以製造出百種用品的高科技工廠,而是昏暗無光的密室。

他花了幾秒鐘適應黑暗,光憑牆上的蠟燭實在看不清全貌。泰瑞爾失望的樣子溢言於表,空蕩蕩的密室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地上畫著泛著青光的半圓形複雜花紋圖,隱約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流轉而已。

幾個眼熟的畫面和矛盾閃過腦海,泰瑞爾睜大了那雙金黃色的眼,工程師聰明的腦袋高速運轉著各種可能性,他沉浸於一種從沒想過的推測,渾然不覺背後的門再度被推開,頭上長著長角的人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 * *

「不知道會不會順利發芽,真期待。」威廉高舉花盆,把最後一把土拍落在地上的塑膠墊上。他平時為人拘謹,不是一個會自言自語的人,或許是難得有時間休息,又可以做點自己喜歡的事吧。總是緊皺的眉頭此時是帶著愉快的弧度,他物色了一處陽光充足的角落,小心翼翼的擺放好,正想要去倒點水來淋濕盆中土壤時,又傳來敲門聲了。

今天的訪客好多啊……他有些納悶的起身去應門,接著陷入人生最漫長的沉默。

他的鄰居以翻根斗翻到一半的姿勢被五花大綁,頭都快要碰到屁股,像顆球似的堵在他門口,嘴巴不知道被塞了什麼東西再被膠帶封緊,那條他引以為豪的條紋褲也不知道跑去那裡,只剩下一條單薄的內褲遮掩。泰瑞爾的眼睛對上威廉,發出極為可憐的嗚嗚聲,可惜威廉聽不懂。

「日安,威廉先生。」一直沒出聲的路德冷不防打招呼,威廉才從震撼中回神,發現他站在一旁,「我送府上沒禮貌的工程師回來了,我想你可以教教他什麼叫尊重個人隱私。」

路德在旁邊笑得一臉無害,威廉看看他,再看看地上的球,悄悄從額上滑落了一滴汗。

「那個,開門後看到這種場景不怎麼舒服。」威廉想了老半天才擠出一句聽起來很冷靜的話,「你對他做了什麼?」

「做點藥水實驗,中毒、麻痺、封印、咒縛。」路德抝著手指細數,然後伸出腳輕輕踢了一下泰瑞爾,泰瑞爾滾動幾圈,痛得唉唉大叫,可惜咒罵全都被堵在嘴裡。他滿意的點點頭,「是的,咒縛效果很讓人滿意……但就是有點吵,所以我做了隔音處理。」

威廉決定不去深入了解泰瑞爾犯了什麼逆天大錯,決定撇清關係,明哲保身:「我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我是隆茲布魯的軍人,和連隊工程師完全不熟識。」

泰瑞爾含淚的眼飽含怒氣,可惜還是遠比不上古魯瓦爾多平時足以貫穿人幾百箭的眼神,早就已經習慣的威廉繼續無視。

走廊的樓梯口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響,另一群穿著白袍的人帶著濃厚強烈的殺氣,大步流星的跨步走來,為首的羅索舉起右臂,金黃色的光流滋滋作響:「泰瑞爾!我今天沒砍死你這小王八蛋我跟你姓!」

泰瑞爾又哀號了一聲,一直躲在懷中的小太極終於待機完畢,細微尖銳的能量射穿綑住他的粗麻繩,然後泰瑞爾連滾帶爬的衝進威廉的房間裡,碰的一聲連同房間主人都關在外面,直接上鎖。

「威廉!你太過份了,居然說我們沒有關係──!」泰瑞爾吃軟怕硬,居然第一句指控就是針對最無辜的人。

「我們本來就沒有關係。」他只是說出事實,沒發現自己在落井下石。

「泰瑞爾先生,奉勸你自行出來解決闖下的禍,這對你日後在星幽界的生活會好一些。」

「你他媽再躲裡面當個小孬孬,我就劈開這座爛門,再劈了你的腦袋!」

「你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威廉已經站到一邊當個旁觀者,無動於衷的聽兩邊互相叫囂,接著他越想越不對勁,羅索已經轉動著手臂暖身,目標是自己的房間門……

* * *

正所謂有關係就是沒關係。

為了自己的房間,威廉不得以站了出來;威廉的好朋友是布列依斯,布列依斯的好朋友是古魯瓦爾多,古魯瓦爾多是聖女之子的愛將,聖女之子是侍僧的主人。

泰瑞爾僥倖的靠著複雜的關說逃過一劫,但還是不免被瑪格莉特揪著耳朵去維修他們的實驗室;當然維修費是他買單,不准叫別人付,不准借款,沒錢就把之前做過的作品拿去典當,沒得商量。

威廉的小盆栽沒有遭到波及,他看著冒出綠葉的芽,笑容溫暖而柔軟。他將盆栽送給路德,當作幫泰瑞爾付的賠償,路德也欣然接受。

大概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總算將實驗室維修完畢,至於多了什麼功能或少了什麼東西就等以後實驗室的主人自行發現。泰瑞爾將剩下的大型零件與淘汰的舊機械敲敲打打,送給威廉一台迷你陽春洗衣機,但功能一應俱全,從泥土髒汙到血垢全都可輕鬆洗淨;威廉實在找不出比這更好的謝禮了,頻頻向他道謝。

泰瑞爾扔了一罐啤酒給恩人,做這種一點都沒挑戰性的東西對他來說很沒意思,所以也沒將威廉的感謝放在心上:「你開心就好了,如果你覺得這些東西如此真實的話,那也是種幸福吧。」

威廉沒有聽懂泰瑞爾的意思,工程師就已經拉開拉環,一邊喝著酒一邊離開他的房間。

每個戰士復活時,第一眼見到的便是暗房的魔法鎮,那是一個半圓,由布勞看守。

他看到的魔法陣也是半圓,由路德看守。

從沒想過為何布勞可以憑空變出個有血有肉的生物,他們自我意識當中深信這是使者的力量將他們召喚至此,但如果日常用品都是像戰士一樣憑空就可以召喚出來──

那麼他們到底是所謂的「真實」,還是聖女的一場「美夢」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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