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王R18】砂鍋燉丸子

已此篇來紀念那連跑來我家三位的國王( ゚∀゚) ノ♡
既然你是為了大小姐手中的手提布列娃娃那我就成全你,不用謝了古魯瓦爾多(捏斷鉛筆)

好吧,其實只是我自己想吃肉而已

王子的強氣是正常運轉,但不知道這麼S的布列是哪來的......

總之,恭喜3張N1國王光臨寒舍!♥



彼此粗重的喘息聲在小小的空間中迴盪著。

從什麼時候開始失控的呢……大概是五分鐘前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吧,然後古魯瓦爾多就把他推撞在牆上,後腦狠狠的撞了上去,因為過猛的力道讓他暈眩了短短幾秒,就這樣失去了先機。

對於古魯瓦爾多的力道他是再輕楚不過,可以讓他有如此明顯的痛感,想必是出了十足的力氣,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什麼話語都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他湊上的唇瓣狠狠的封住,瞬間濕潤的氣息沾濕了他的唇,也正式點燃胸膛的那把欲火。

舌尖互相探進對方的嘴裡索求更多刺激,但卻無法肯定兩人是否在全心享受著這激烈的親吻,亦或是焦躁又迫不及待的想進入下一階段。他的手指按上他盔甲的暗釦,而他已先行一步拉下了他的領巾。

這本來就是為了保護肉體而不能隨意拆卸的裝備,古魯瓦爾多有些分了神,而布列依斯就在這空檔的瞬間微微上揚了一下嘴角──當然這並沒有打斷他們那激烈相吻的行為,這可是可以盡情享受這傢伙既魯莽又不得要領的好機會;某方面來說,布列依斯更喜歡整套流程的這個部分。

他的腳朝他維持重心的那條腿巧妙一踢,古魯瓦爾多瞬間失去平衡感,跌入身後柔軟的床鋪裡,而後布列依斯壓制了上去,絲毫不給他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布列依斯,你──」身下的人露出極為憤惱的表情,臉上雖帶著氣憤的潮紅,但更像是剛才帶著極重情欲的親吻而導致。依平時來說,雖然力量上古魯瓦爾多略勝一籌,但布列依斯卻很會一些這種他不屑一顧的小技巧來補足自己的優勢,常常在關鍵時刻有逆轉的作用。

他的膝蓋毫不客氣的分開他的雙腿直底腿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制住古魯瓦爾多奮力掙扎的雙手,垂頭凝視著他那雙血紅色的眼,視線帶著警告與些微不快的意味:「古魯瓦爾多,說好的,這次還是我在上。」

差一個字句子的話就差很多,那個「還」字令古魯瓦爾多感到更加不痛快,牙齒輕咬著鮮紅的嘴唇發洩著。但是做出這個賭的是他,屢屢輸給布列依斯是個事實;他已經不止一次懷疑,記憶裡那個提劍朝他跑過來,但卻一回合就可以被自己解決的少年布列依斯是個錯覺了。

布列依斯對於身下的人漸漸不再掙扎感到滿意,他理解為此次雙方已和過去一樣取得共識,便爬起身不急不徐且動作優雅的卸下身上的層層盔甲;而古魯瓦爾多坐在床上,憤恨的直瞪著他──為什麼他總是摸不通如何在三秒內可以脫下那該死的鐵片,取得先攻權?

終於魚還是咬上了餌,古魯瓦爾多滿臉不耐,低聲吼著:「脫好了沒?慢吞吞的,你不做我要閃了。」

「你就是這樣,老是不懂得什麼叫情趣。」他搖搖頭,身上的外衣終於全數褪去,露出精瘦卻結實的上身,一頭柔軟的白髮披垂在肩背上,古魯瓦爾多可以從那優美的背脊曲線,感受到布列依斯平時就保持的良好儀態。他坐到他旁邊,湊到耳邊輕聲細語:「老是那麼毛毛躁躁,是任何事都感受不到的。」

低沉的嗓音如同酒精濃度極高的香醇美酒,醉了他整個耳朵。輕輕被細咬的酥麻感自耳垂傳到全身,布列依斯拉過他的手,勾搭在自己的肩上,語氣比蜜糖還要誘人:「來,抱我。」

他的手指輕觸他的肩頰骨,感受到結實肉體下的體溫與骨頭的硬感,布列依斯含著他的耳細細玩味,毫無衣物遮蔽的上身貼上他的胸膛,感受到雙雙逐漸升溫的氛圍,直到古魯瓦爾多放棄堅持發出第一聲喘息後,他才逐漸向下挪動,一口重重吸吮住那總是被領巾遮藏的潔白頸子。

沒有閒著的手探進已解開皮帶束縛的褲子中,明顯感受到古魯瓦爾多因興奮而產生的身體變化,撇開同樣都是男人,知道怎麼做會給人無法抵抗的快感外,布列依斯已經對於這身體有很深的了解,該怎麼讓古魯瓦爾多對他有更深的索求,一向是他的強項。

重要的部位被掌握著,古魯瓦爾多更是發出無法抑制的低吟。不能就這樣算了,他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提醒自己,要是這次也這樣妥協,那麼這個賭注根本是自討苦吃。

古魯瓦爾多一翻身,本來是坐在床緣邊的兩人就再度倒進床鋪裡,布列依斯被古魯瓦爾多跨坐壓在身下,他也不驚慌,輕輕笑著任由古魯瓦爾多在他赤裸的上身啃咬,留下遍佈的斑點──雖然有些痛,但卻只有他懂那痛覺中的甜蜜。

是時候取回主動權,任由身上的人得寸進尺一陣後,布列依斯也開始感到有股無法克制的衝動自身心湧出,手又不安分了起來,直接握住了古魯瓦爾多那已挺立的分身。

因快感來得太過突然,古魯瓦爾多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停止了動作,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趴在布列依斯的胸膛上,無法克制的讓滿足的呻吟自唇邊洩漏,彷彿宣告剛剛企圖爭奪主權的行為已完全失敗。

他就討厭布列依斯這點,對方依舊是帶著從容不迫的笑容,以他最痛恨的緩慢速度上下摩梭著,血紅色的一雙眼盯著布列依斯,古魯瓦爾多稍稍抬起腰想要自行加速些,卻被他另一隻手一把按壓住臀部而無法行動──這讓他更加無法思考了,因為緊緊貼著的關係,他可以明顯感受到另一方下半身也是多麼的急躁。

有些半放棄的放逐腦海中那些無謂的思考,本是重度自我享樂主義的古魯瓦爾多沉醉在布列依斯好心的服務中,額頭磨了磨對方的頸子,然後本能似的抬起頭深深吻住了布列依斯;或許是注意力都放在自身的感受裡,這個吻也變得較沒有那麼具有侵入性了,反而帶著一點十分不易的溫柔,讓布列依斯也差點迷失在其中,漸漸加重了喘息。

沒有人注意到時間過了多久,只是將五感放在這令人陶醉的過程中,直到布列依斯感受到趴在身上的古魯瓦爾多極力克制的微微顫抖著,這才溫柔的攬住他的背,讓古魯瓦爾多靜靜享受他所給他的一切快感。

只是,才不會讓他就這麼簡單又毫無付出就的如此愉快。

他拍拍他的背,在他耳邊輕聲細語,溫柔的就像惡魔的誘惑:「古魯瓦爾多?」

他聞聲抬起頭望著布列依斯,暫時緩解了情慾的雙眼此時帶著些許迷茫與清澈,就像孩子般。

「你還要在上面嗎?讓你在上面吧?」布列依斯的唇邊漾起了笑容,滿意的看著表情瞬間鐵青的古魯瓦爾多──他知道對方還感受的到自己身下尚未滿足的慾望,「打賭也說好的,一人一次,現在換我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抹刻意裝出的天然,和話裡的意思成了完全相反的對比,古魯瓦爾多卻已明白此次自尊上完全取不到什麼勝利,自己是那被征服的一方,雖很不情願,但是布列依斯還沒有解放過卻也是事實。

立場轉換,這下換他動作極為緩慢了,高傲的自尊與剛被馴服的肉體極度衝突掙扎著,心不甘情不願的緩緩將手探向布列依斯的褲頭然後解開,然後又再度被出聲阻止──

「等等,會痛的。」布列依斯抬起古魯瓦爾多的下巴,又是一陣漫長又煽情的深吻,有些重燃古魯瓦爾多心底剛熄滅的火苗。

然後,布列依斯離開古魯瓦爾多的唇,兩人堅挺的鼻子輕輕摩梭著,血紅色和紫紅色的雙眼近距離相互凝視,而他可以看到布列依斯那已毫不掩飾的惡意,從上揚的嘴角洩漏而出:「自己都不會學著點經驗嗎?要潤滑的。你想要幫我一次再來,還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古魯瓦爾多的臉色卻已成了慘白。

選擇有二。

一是他幫布列依斯解決一次,然後用布列依斯的東西讓他再正式吃他一次。

二是他得沾取他手上尚未乾涸,來自於自己剛剛發洩後的體液,幫助布列依斯把自己──吃乾抹淨?

無論是那個選項,都極度的考驗與折磨他的自尊,古魯瓦爾多自此才真正開始後悔稍早前為何如此想不開的跑去找人家打賭。

這個人在表面的溫和下,骨子裡還可以再多惡劣下去?

他微微發愣了幾秒,決定選擇第三項:繼續主動湊上去索吻以表示自己什麼都不選的敷衍,任由布列依斯掀起他的衣領然後褪去,隨著掌心的撫摸下點燃肌膚的每一吋感官。

沒有人知道古魯瓦爾多在布列依斯的耳邊說了什麼話,只是對方笑了出來,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他們的夜晚才正要開始而已,距離要說晚安的時間,還好長好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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