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王】無法成全

→標題殺人法(O)只是取名障礙症又發作所以ry就只是個總結

→IF世界感謝因果大大贊助撥出

→上次為了愛耍心機,這次為了愛不當聖母,少佐森日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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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在生氣啊?」少年笑笑的將手插在破舊短褲的口袋裡,他輕盈的轉個圈,擋住他的去路;紫水晶般的瞳孔裝著年輕人特有的輕狂,聽說那雙眼可以看到所有可能性的未來,可他只能在清澈透明的眼中看到自己一臉不滿的倒影。

那輕鬆的語氣帶著自負的狂傲,他看著他的背影,一襲斗篷輕盈的像裡面盈滿力量般輕飄飄的,他走在前面,一下出現在這裡,一下出現在那裡,他的視線隨著飄忽不定的身影移動,穿梭空間與時間的王者,或許不只是少年的自負與空穴來風。

「我知道這裡有很多人自稱可以掌握世界或是──因果什麼的,隨便你們說啦,但是你絕對要相信我喔,因為我才是真正能支配一切的人,我比較喜歡把其他那些人叫做盜版,或是不入流。」

他對他的話微微擰起了眉,那些少年口中所說的人物,也不是什麼可以輕易稱為偽假的角色──更何況,這並不禮貌,不符合溫柔恭儉的他所同意的認知。他試著把話題轉回來,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所想的假設性,試圖讓話充滿一點不會被恥笑的專業度,可是在少年耳裡,這些話依舊可笑得讓他搖頭。

「你說你還是想試試看?命運是不能忤逆的啊,為什麼你還是不相信我──」傑多嘆氣,嘆他的無知,氣他的不信任;「古魯瓦爾多的命運不會因為改變了某些關鍵而變得幸福,即使有所改變,那也是有很相似的遭遇讓你誤以為他是有不同命運的黑王子,其實只是完全不同的人──唉行行行,你別唸,我最討厭別人唸我了。不然我們來打個賭吧?你絕對不會希望古魯瓦爾多的命運改變的,問要賭什麼?這個之後就看我的心情好了。」

少年講話連珠炮似的,有著他這年紀特有的急促步調。傑多說走就走,手才搭上他的手臂,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就像被拉進巨大狂烈的漩渦中,分不清東南西北,渾身像散了架般,待他回神後,已經到了熟悉的城堡外頭。

他頂著頭盔,就只是個最默默無聞的站崗小兵,整個城市歡天喜地,到處可以看得見飛揚飄飄的碎彩紙;馬車與賀禮一輛輛的蜂湧進城堡,他好久沒有感受到這個國家如此陽光,原來全國都在慶祝三王子的第六個生日。

還沒有被染黑的三王子──他努力的遠遠呵護著這脆弱的名聲,鼓勵民間團體的支持,散播王子良好的形象,一一破去那些想讓王子摔坑染黑的陰謀詭計;就連國王陛下想要找個名目把古魯瓦爾多趕去聯隊,也因為地下室的屍體被事先處理過而消失了關鍵點。

他真的十分的努力。

可以的唷,他總是在心中對少年喊話──又或是勉勵自己,古魯瓦爾多的命運是可以幸福的。他的勞碌讓他長出了幾根白髮與多了幾分憔悴,心心念念的是絕對不要再看到那胸膛上出現刀刃亂絞的疤;一直到好幾年後,一次近距離維安王子的出巡,他那偉大無私的照護,才潰堤出洪流般的想念。

成年的三王子風度翩翩,眼角沒有與世隔絕的冷漠,就連喜愛的黑色在人們眼中也像極了高雅的黑天鵝,不再被說成空穴來風的詛咒;他踩著有根的靴子,步步大器而又優雅的走來,他忍耐著多年的寂寞,只為這一刻的四目相對。

他站在他面前,拼命壓抑著多餘的感情,盡職簡略的敘述自己此次行程負責的維安,而王子那一雙寶石紅的眼睛只是不在意的看著他的愛馬,最後客套的回覆一句:「謝謝。」

他愣住了,世界隨著他的動搖慢慢消失溶解,四周的人消失不見,眼前的古魯瓦爾多直到變成透明的最後一刻都還是帶著清澈卻毫無感情的凝視。一襲暗紫的斗篷飄飛而過,傑多撐著下巴,像是早知道結局般的嘟噥著:「人啊,總是要為了自己的。」

橘色的軟髮輕柔柔的垂遮了他的茫然。直到五分鐘前,他還認為自己一心希望愛人可以幸福的過完人生,不再被世人厭惡,不再被家人唾棄,不再被母親所傷──可他呢?他有沒有想過自己呢?

為什麼古魯瓦爾多的凝視裡沒有自己,是一件傷心到會瞬間落淚的事呢?

沒有那些事件的人生,造就不出現在的古魯瓦爾多,而他對他還有意義嗎?

一個人之所以為他,是因為過去無數分秒的累積所堆砌而成的;就如同精準不容出錯的骨牌,推倒一塊都會全盤崩毀,無法構成此刻的自我。

原來自己沒有自己想像的這麼無私,最渴望的還是與他之間的愛。

人啊,總是要為了自己的。

兩人又回到了星幽界,彷彿剛剛的漫長只是星辰閃爍的瞬間,他為了確保形象,又再度擦了擦眼角,所以說──賭贏的你,想要什麼呢?

傑多看著被因果馴服的軍人,說話也沒了一開始的氣焰,他理解似的聳肩,溫柔的說,賭個讓我嘲笑你的機會吧。

「你還真是愛他愛的好狼狽啊,庫魯托少佐。」

愛到自認為所擁有的大愛與無私,都只因得不到對方的回應而沒有骨氣的化為雲煙。

他看著朝黑王子的房間奔跑而去的軍人,羨慕的笑了。

END.




==小後續==


古魯瓦爾多壓著納悶的情緒,好不容易安撫了不太穩定的威廉。
威廉大概覺得自己愧對於他,講話講得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才講完來龍去脈,古魯瓦爾多劈頭一句:「不要講那麼噁心的話!」
「欸?」
黑王子緩了緩突然激動起來的聲調,思考著:「其實我也想過類似的事情。」
「欸?」
「如果我有能力不讓你的父母死去什麼的──」
「不好意思,您在咕噥什麼?」

──這樣威廉庫魯托還是威廉庫魯托嗎?
光是這樣想像古魯瓦爾多就後悔了,為什麼他無法克制腦袋得出這樣的結論。他轉開話題,雖然還沒搞清楚情況的威廉覺得還在討論同一件事。

「沒有被詛咒的王子,不覺得很噁心嗎,就像騙小孩的童話樣板男人。」
「怎麼會......」
「很噁心。」
「您也不必說自己很噁心......」
「搞不好還跟瑪爾菈感情很好,就像沒斷奶的媽寶,超級噁心。」
「好吧......是有點......奇怪。」只能用比較溫和的詞彙附和著。
「所以我們還是這樣就好。」
「是。」

這樣就算帶著一身傷,卻能互相撫平傷口的現況,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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